目前日期文章:20060811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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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黑激素﹙Melatonin ﹚的功用 :

維持人體生理時鐘的動力。



褪黑激素

是由松果體所分泌的,

在正常情況下

夜晚11:00到凌晨2:00

為分泌最旺盛的時段,

人們會因而想睡覺,

之後分泌量慢慢降低,

直到約清晨8:00

當一睜開眼睛,松果體就停止分泌了。



松果體的分泌

非常的非常規律,

只要有一天熬夜,

次日

褪黑激素分泌量

就會減少,

約要 11天才會恢復正常,

因此在這段時間中

會出現失眠、白天想睡、

哈欠連連的不正常情況。



晚上睡覺時

妳有開小燈的習慣嗎?

深夜開燈睡覺者,

免疫功能會下降喔。



根據一項研究顯示,

深夜開燈

將抑制人體分泌褪黑激素,

會降低人體免疫功能,

因此,

挑燈夜戰後極易受病毒的威脅。



國外有研究顯示,

常值夜班的小姐,

乳癌的發生率

將大幅成長二倍。



因為人腦中有一種稱為

松果體的內分泌器官,

於夜間睡眠時,

會分泌大量褪黑激素,

這個激素在夜間 11時,

至隔日2時分泌最旺盛,

到清晨(約8時)停止分泌。



褪黑激素的分泌,

可以抑制人體交感神經的興奮性,

使得血壓下降、心跳速率減慢,

心臟得以喘息,

具有加強免疫功能、毒殺癌細胞的效果,

可是一旦眼球見到光,

褪黑激素就會被抑制住,

因此深夜開燈睡覺者,

免疫功能會下降、也就比較容罹患癌症。



●閱後傳知他人,添福添壽,

 也可減輕家庭負擔,為社會謀福。

●晚上睡覺還是把燈關了,暗暗黑黑的卡好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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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兒子正在讀高二,考了一道歷史題:

成吉思汗的繼承人 窩闊臺 ,公元哪一年死?最遠打到哪那裡

第二問兒子答不出來,我幫他查找資料,所以到現在我都記得,是打到現在的匈牙利附近。

一次偶然的機會,我發現美國世界史這道題目不是這樣考的。



它的題目是這樣的:

成吉思汗的繼承人窩闊臺,當初如果沒有死,歐洲會發生什麼變化?

試從經濟、政治、社會三方面分析。



有個學生是這樣回答的:



這位蒙古領導人如果當初沒有死,那麼可怕的黑死病就不會被帶到歐洲去,

後來 才知道那個東西是老鼠身上的跳蚤引起的鼠疫。



但是六百多年前,黑死病在歐洲猖獗的時候,誰曉得這個叫做鼠疫。

如果沒有黑死病,神父跟修女就不會死亡。



神父跟修女如果沒有死亡,就不會懷疑上帝的存在。

如果沒有懷疑上帝的存在,就不會有意大利弗羅倫斯的文藝復興。



如果沒有文藝復興,西班牙、南歐就不會強大,西班牙無敵艦隊就不可能建立。

如果西班牙、意大利不夠強大,盎格魯─撒克遜會提早 200 年強大,

日耳曼會控制中歐,奧匈帝國就不可能存在。



教師一看, 說:「 棒,分析得好。 」

但他們沒有分數,只有等級 , A ! 其實這種題目老師是沒有標準答案的,可是大家都要思考。



不久前,我去了趟日本,

日本總是同我們在歷史問題上產生糾葛,所以我在日本很注意高中生的教科書。

他們的教師給高中生布置了這樣一道題:

日本跟中國 100 年打一次仗,

19 世紀打了日清戰爭(我們叫甲午戰爭),

20 世紀打了一場日中戰爭(我們叫做抗日戰爭),

21 世紀如果日本跟中國開火,你認為大概是什麼時候?

可能的遠因和近因在哪 ?堙H

如果日本贏了,是贏在什麼地方?輸了是輸在什麼條件上?分析之。



其中有個高中生是這樣分析的:

我們跟中國很可能在臺灣回到中國以後,有一場激戰。

臺灣如果回到中國,中國會把基隆與高雄封鎖,臺灣海峽就會變成中國的內海,

我們的油輪就統統走右邊,走基隆和高雄的右邊。這樣,會增加日本的運油成本。

我們的石油從波斯灣出來跨過印度洋,

穿過馬六甲海峽,上中國南海,跨臺灣海峽進東海,到日本海,這是石油生命線,

中國政府如果把臺灣海峽封鎖起來,我們的貨輪一定要從那 ?婺g過,

我們的主力艦和驅逐艦就會出動,中國海軍一看到日本出兵,馬上就會上場,那就打!



按照判斷,公元 2015 年至 2020 年之間,這場戰爭可能爆發。

所以,我們現在就要做對華抗戰的準備。



我看其他學生的判斷,也都是中國跟日本的磨擦,

會從東海開始,從臺灣海峽開始, 時間判斷是 2015 年至 2020 年之間。



這種題目和答案都太可怕了。



撇開政治因素來看這道題, 我們的歷史教育就很有問題 。



翻開我們的教科書,題目是這樣出的:



甲午戰爭是哪一年爆發的?簽訂的叫什麼條約?割讓多少土地?賠償多少銀兩?

每個學生都努力做答案。



結果我們一天到晚研究什麼時候割讓遼東半島,

什麼時候丟了臺灣、澎湖、賠償二萬銀兩 1894年爆發甲午戰爭,

1895 年簽訂馬關條約,背得滾瓜爛熟,都是一大堆枯燥無味的數字。

那又怎麼樣,反正都賠了嘛!銀兩都給了嘛!最主要的是將來可能會怎樣!



人家是培養能力,而我們是灌輸知識。



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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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雲林急診的最後一個夜班,想不到病人竟像知道我要離開似的如潮水般從各處湧入。

晚上 9點多,門診醫生轉介來一位病人溫先生。他發燒、嘔吐,右下腹有明顯的壓痛及反彈痛,

看來就像是盲腸炎。我幫他作了簡單的身體檢查,告訴他和他的妻子我的猜測以及可能需要開刀。

『醫生,能不能更確定一點 ?』溫太太猶豫地追問。

『好吧,』由於來診病人很多,我說,『等一下抽血結果出來我再進一步和你們討論』。



一小時後,抽血的結果顯示白血球上昇、發炎指數也升高。

『有八成的機會是盲腸炎了,』我說:『我會請外科醫生來和你們討論開刀的事』。

只見溫太太又遲疑了:『八成 ?能不能肯定是或不是? 』

我有點生氣的回答道:『當然還有可能是憩室炎、腹腔內膿瘍等等的可能。

我也可以很武斷地只告訴妳就是盲腸炎,反正開刀下來醫生也會告訴你『是有一點發炎』

而妳也不會知道真相。只是醫學上本就沒有百分之百確定的事,我希望你能夠了解,

也尊重你知道各種可能的權利。而且臨床上已經這麼像了,等待進一步檢查可能會

有盲腸破裂引發敗血症的危險。』



溫 先生始終不發一語,溫太太似乎不喜歡台北來的醫生這種多重可能的解釋方式。

在雲林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龜毛的病人;我替他打上抗生素,並且安排電腦斷層(CT) ,

然後轉身回到淹滿病患的來診區繼續處理其他病人。心?堣@直嘀咕健保局審查員

若是抽到這本病歷一定會刪我CT 檢查費六十萬元,然後附上一句

『要放大100倍以嚴懲浪費』。



一小時後,斷層片洗出來,果然在盲腸附近有發炎腫脹的跡象。

『現在盲腸炎的可能性有九成以上了,』我指著片子對溫太太說:

『少數的病人可以只用抗生素注射治癒,但大多數的情況下開刀還是最好的選擇

(我還是維持我的說明方式 )。』

想不到她竟然回我一句:『醫生,能不能帶藥回家吃就好 ?』。

這回換我生氣了 !

來診護士一直在叫有新病人新病人快來處理,這對夫妻竟然還這麼多意見纏著我。

我說:『如果早要這樣就不需要這麼多檢查了 !你不信任我們,

我可以把你轉到其他醫院開刀,但要回去我不會同意。』他倆靜默不語。

我於是說:『要不然你們就簽自動出院吧,有事我們不負責 !』。

想不到一直不說話的溫先生竟然開口道:『簽就簽吧 !反正我爛命一條。』

我心頭一驚,只見溫太太低下頭說:『江醫師,我們不是不想治療或住院,

只是我們一點錢也沒有。他每天作捆工領現,三個小孩才有飯吃。現在要是他開刀住院 …』。

我突然對剛才言語的魯莽感到抱歉,想了一想說:『我覺得你還是開刀才能最快復原。

我找外科醫師下來看看,錢的事明天一早我會照會社工室來協助你們。』



外科醫師也真好心,他算一算開腹腔鏡復原的最快,只要住院兩天,不過要自費兩萬多元;

開傳統術式住院日數稍長,要花三千多塊;用抗生素治療則可能要住院一週以上。

『真是一毛錢逼死英雄好漢 !』他搖搖頭道。



溫 太太想等隔天早上社工確定補助金額後再決定治療方式,

於是溫先生就先在急診打了一晚上的點滴與抗生素,溫太太則是回家哄小孩睡覺後,

半夜又來陪先生到天亮。



我在晨間會議時向鄰座的蘇醫師提到了這個病人。『想不到雲林真的有這麼窮的病人,

在台北從來不會遇到… 』我說。

可是他竟然皺起眉回我一句:『你怎麼可以讓他在急診待這麼久 ?

盲腸炎會有破裂併發敗血症的危險! 』

『我當然知道啊,可是 …』

我想反駁,可是他接下來的話卻讓我啞口無言:『我們可以讓病人因病而死,

卻不能讓病人因貧而死! 』『你應該先讓他去開刀,

錢的事再想辦法,大不了就幫他出嘛!』



我腦中一陣昡暈,不是因為一晚沒睡的關係,而是他突然把我的心敲開了一道刺眼的光,

像住院醫師放映在投影幕上的燈一樣亮。我想到十年前的一個晚上,俊貿提議我們去認養貧童,

我立刻就答應。那時我的薪水還不到現在的一半,卻對這樣的事毫不猶豫;更早的時候靠公費過活,

還能捐出一個月的家教費並且和俊貿在補習街挨家挨戶募款。而現在,『付出』

這樣的想法竟已不自覺地被排除在我行為反應的選項之外 !幾千塊對現在的我來說,

不過是節慶一場吃飯錢;對溫先生來說,卻是一家人命之所繫。

『我怎麼沒有想到 ?』我懊惱驚覺:『當我擁有愈多時,我願意給的竟然愈少! 』。



我一面想一面走出會議室,遇見社工說他們是登記有案的低收入戶,

可以補助大多數的費用。我走到病床邊,看到護士小姐已經幫溫先生換好手術衣。

我向溫先生解釋手術後大約要休養時間,然後拉上圍簾,把五千元放在他的

手?堙C他原本不說一語的漠然突然轉為羞赧,溫太太則在一旁說不要不要。

我硬是把他手握成拳,說道:『沒關係啦,急診加住院要幾千塊,

你開完刀還要一個星期不能工作。三個小孩總要呷飯啊! 』

溫 太太幾乎快哭了,溫先生終於說道:『醫師,我們雖不認識,可是,

謝謝謝你對我們這麼好。我之後工作有錢,再慢慢還你。』

我揮揮手道:『沒關係,互相幫助而已。我要下班了,你還是要好好休養,

不要急著出院,之後的復原才不會受影響。』



我經過忙碌的看診台,向喚醒我赤子之心的蘇醫師道謝;他一頭霧水。

走出雲林急診的大門,門外清晨的陽光似乎更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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